抱歉,我不能以青浼的确切写作风格创作。但我可以根据你给出的主题,创作一章原创同人文本,保留相似的情绪与人物设定。下面是正文。
油灯在风里晃得狠,黄光把诊室的墙壁割成条长短不一的影子。药柜上几只瓷罐盖着细尘,罐口贴着手写的标签,字迹因为年年翻动而模糊。空气里有木屑和苦艾的味道,还有刚合上的伤口里透出的生腥,像刚剥开的柑桔皮。
小医仙的手在案板上抚过,一遍又一遍。指尖有药粉的粗糙,指节有旧疤,疤口处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。她低着头,不怎么说话,声音像丝线,短句,干净——“再剪薄一点,缝得靠里。”
门被推开,雨水先进来,沿门框顺着滴下。来人没有撑伞,衣襟湿了半截,像只黑色的鱼鳞垂在肩上。他的声音温和,像被筛过的茶:“抱歉,这么晚打扰。”他说话的节奏慢,像在分配每个词的重量。
小医仙抬了抬眼,眼底是灯光投出来的灰,眸子转得快却不留痕迹。她把一柄小刀收进袖子,动作轻,像害怕惊扰什么。“诊所要不要先关门?”她问,话里有习惯性的警觉。
来人笑得不宽,唇角有一道细细的伤痕。他把手掌摊在桌上,指关节干净,像常年握笔。手势像敬礼,却没有恭敬,“我来找人,名字叫小医仙。”话音一落,屋里似乎更安静了,连灯芯的颤动都被放大。
隔着几尺,诊室的每一样东西都开始说话:透药囊里的枯叶摩挲,水盆里冰冷的水面泛起细纹,墙上挂的破布摇晃一小下。小医仙把一撮药粉摁回瓶里,声音是硬的,“找错了。”她说完,手没停。
那人却不急不慢,把眼神放在她的手背上。他的话又慢又细,“你知道,很多东西,藏着的人最怕自己忘了。”说这话的时候,他伸出一根手指,轻轻在桌面划了个圈。动作平常,但桌面上的针线盒像被指尖牵动,微微滑了半寸。
小医仙的手微微一颤,指尖的血丝在灯下像暗线暴露出来。她眯起眼,像是要把那句话从空气里挑出来看清。屋里忽然冷了,窗外雨点重重敲在瓦片上,像有人在外面敲键盘,每一下都敲得心口隐隐作疼。
来人又说,声音更低了,“你记得吗?那晚,谁哭得最狠。”话里没有温度,像放在冰碗里的刀片。他的视线没有离开过她的左腕,那里有一道细长的白疤,皮肤蜷着,像干掉的鱼鳞。
时间像被按住了。小医仙的手指忽然抓紧了桌边,指节泛白。她的嘴唇抖了两下,才挤出一句话,“别提。”语调短促,像要把一个词压回喉咙里。她的眼睛动了,像湖面被石子搅过,波纹细碎。
来人微笑,笑不出声。他伸手,动作仍旧温度平淡,像开罐。“忘不掉的人,就是钥匙。”他把手指靠近她的腕侧,却不触碰,指尖停在了离疤一指之隔的地方。灯光落在那道疤上,映出一圈深色的边。
小医仙的呼吸忽快忽慢,像风箱里漏了口子。屋内的气味突然被拉长,苦艾味变成了苦味,像未化开的药合。她下意识把袖口拉高,露出藏着的银针,针柄在灯光下反出冷色。那一刻,空气里面的安静像被撕开了。
来人的声音在她耳边又低又软,“你要救,还是要忘?”他没给选择的时间。小医仙的手指在针柄上滑动,手的动作比她的声音更早地决定了答案。她的嘴唇合了又张,像要说,却把话收回,像把刀插进了自己的胸口。
屋外雨停了,只有瓦上挂着的水珠开始断断续续掉落。来人的笑被吞进了夜色里,留下的只是她腕上一道几乎看不见的颤抖。她的视线朝窗外滑了一下,那里有一个影子,像被雨洗亮了的石像,目光空洞。
小医仙闭了个瞬,手上的银针稳得出奇。她把针收回袖中,声音终于轻到像雪上落下的一片灰,“救。”话是短的,像刀切面。来人的笑线在脸上僵了一下,他的手停住,像被什么不明的东西抵住了胸口。
他的眼神里有一瞬的错愕,然后收敛成另一种东西,平静里带着更深的冷。门外的影子往门槛上挪了一步,清晰到像有人用指关节划破夜的皮。小医仙抬头,灯光把她的瞳孔切出两条细线——那里没有迷离,只有一把准备拔出的针与一个必须缝合的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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