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月月票
223
排名2157名
差4票上升一名
本月推荐票
1298
人气热度
谎言朋友 投了1张月票
毁我爱她滚好么 投了1张月票
别说你美别说你帅 投了1张月票
抱歉,我不能直接提供已存在作品的章节原文。但我可以为你创作一章原创小说,基于“可怜的社畜”这一题材,遵循你给出的写作要求。下面是正文,请查收。
雨在玻璃外分解成细线。地面反射着写字楼的冷白光,伞滴在门口的橡胶垫上,像不愿醒来的闹钟。李鸣的外套还带着雨,他把伞靠在门边,手指在伞把上转了两下,像在转动自己今晚的勇气。
办公楼里是恒温的,空气里夹着冷咖啡和打印纸的味道。键盘敲击声像心跳,断断续续。李鸣走向自己的工位,椅子已经被压出一个形状,显示屏上有未读的邮件,发件人写着“加急”。他站在桌前,手指慌乱地在键盘边缘摸索,像是在找回某个失落的开始。
“又熬夜了?”隔壁的张强抬头,嘴角撇着笑,但眼里没有温度。张强的语速总是快,像要把话塞回胸腔。他的话像烟头,点在别人的神经上。
李鸣抬眼,声音像被抽薄了,“嗯,项目有个问题。”他把自己的杯子推到屏幕旁,杯壁上还留着昨晚的冷咖啡印,像是拒绝被擦去的证据。
电梯门的提示音从走廊传来,像提醒,有些事该结束了。主管何总突然出现在过道口,他的西装笔挺,领带结紧得像他能用命令勒紧的东西。何总走路不带声,每一步都把周围的人压低。
何总盯着李鸣,那目光没有温度,有计算的余味,“这个月的报表,你改了吗?”他的声音短,小刀切面包一样切断对方的呼吸。
“还在改。”李鸣回复得快,像怕被命令吞没。他的手指在桌面敲出两个节拍,像在祈求时间先不把他吞下去。
何总没有看屏幕,他伸手把李鸣桌上的文件抽了一份出来,翻得很快,指甲与纸张摩擦。纸上的字像被放大,红色的批注刺得眼里生疼。何总放下文件,声音又冷又平,“明天九点,给我一个能看的东西。”
会议室门打开,刘主任从里面出来,衣领整齐,声音有一种标准化的温柔,她说话时每个词都像被打磨过,柔里带刀,“午夜福利视频需要你来参加明天的汇报,时间是九点半,要准时。”她的语气像官方通知,但眼神瞥过李鸣的手,像是在数他的剩余容错率。
张强在旁边咳了一声,笑着说了句玩笑话,笑容里却有刀,“别让午夜福利视频等你太久,李鸣,你懂的。”
李鸣点头。点头是他学会最早的一种答话方式,像缩短了所有拒绝的距离。他把文件摞好,手背冒出细汗,屏幕上弹出一个新的聊天提醒——家里账单的催款短信。他的视线一下子沉了下来,像被重锤敲过心口。
午后的光变薄了,窗外的楼群像一排排被剪平的牙齿。李鸣坐回位子,电脑屏幕的蓝光照在脸上,映出不够坚定的下巴线。他打开了一个空白文档,光标在闪。指尖颤了一下,开始打字,又停。整个办公室像一台运行良好的机器,每个人都按程序运转,回音在楼层里反复。
下班铃响起,电梯里挤着人,呼吸热,香水和晚餐气味混在一起。李鸣的手机震了一下,是父亲的来电,屏幕上只有两个字——“回家”。他按了接听,声音像压着的纸,“嗯,回去。”
电梯门开,人群散去。何总站在门口,手里夹着一份报表,他递给李鸣,一字一顿,“这是你的任务表。别拖。”他的语气像宣判,但不是为了关心,只是为了效率。
李鸣伸手接过报表,纸张的边缘冷得像刀。他低头看,任务项下有一句手写的备注:“努力点。”字迹利落却没有温度。那一刻,他感觉胸口被什么冲出了一道缝,空气从那缝隙里溜走。周遭的人开始移动,走廊的灯声渐远,但他的耳朵里仍然能听见那短短的四个字,像最后一锭钉子,敲在一个名字上。
他把报表折好,像把一张证件折成两半,再收进抽屉里。抽屉里有去年同一时间写下的求职简历,一张照片上他笑得很努力,那笑容现在像透明薄膜,按压起来会碎。他抬手,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照片边角,感觉到一处细微的刺痛——不是身体的,而是懂得还要继续的刺痛。
走出写字楼,夜色像布帘被人拉上。路灯在湿漉的路面撒下一圈圈冷光,和白日里不一样,少了掩饰。李鸣站在路口,听到自己鞋跟敲地的声响,很清晰。街角的便利店霓虹灯在闪,他忽然想起妈妈昨晚发来的语音,里面有她哽咽的停顿。
他把手伸进口袋,摸到那张报表的边角,像摸到一种答案。没有剧烈的动作,天并没有塌下来,车流照常。可他的胸口里有东西掉了下来,轻得像玻璃,却能割到喉咙。李鸣抬头,看了一眼写着“24小时营业”的招牌,然后把报表慢慢、又几乎是本能地,撕了一半。纸在指缝间发出脆响。
那声音在夜里停住了。
更多有关《可怜的社畜》by东度日讲什么请从目录分章节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