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单滑过背脊，像是别人的手指在摸索。我醒来时，房间里只剩下窗外的雨在敲打屋檐，灯光被玻璃滤成冷淡的碎银。胸口有一种陌生的紧绷，像被谁无声地按住，呼吸被拉成了几段短促的线。

“绑定成功：宿主·苏清；角色定位：主角之姐；特殊条款：情感能量兑换。”一个平静得不近人情的声音从床头的空气里冒出来，像是投影机里的字幕，干巴巴却无法忽视。

我翻了个身，手指触到枕头下的冰凉金属——系统模块，指示灯一闪一闪。脑中瞬间被信息填满，像被强光曝过的底片：能力、规则、代价。这些字句没有同情，只像法庭判决。

门被推开，脚步声不快也不慢。陆墨站在门口，他的外套还挂着雨滴，肩膀上有未擦干的水迹。他看着我时眼里有东西被压住，像要溢出又被紧紧握回。他的声音低而短，像是掷出去的石子。“醒了？”

我坐起来，胸口的紧绷没有褪去，“你是谁？”这话不只是问身份。每个音节都像是在为自己争取呼吸的权限。陆墨眯了眯眼，不动声色地笑了一下，笑里没有温度，“你忘了？我是你哥，陆墨。”

“哥？”我的唇边几乎笑不出来。记忆像被割裂的胶片，重叠却不吻合。衣柜旁的梳妆台上，一个小相框朝外立着，玻璃反射出另一个人的侧脸——照片上是午夜福利视频小时候，一只手搭在另一只手的肩头。照片下面的纸条，墨迹瘦硬：清儿，替我照顾他。

那纸条像一把小刀轻轻划过胸口。刺痛不是疼，而是说明某件事已经过去无法回头。我的脑里突然出现一行字：替代，契约，守护。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，像冷门的钟声，“宿主需以情感能量维系主角稳定，优先级：兄妹关系。”

陆墨把一杯热茶推到我面前，杯沿还冒着薄雾。他的手指有个老茧，动作却很小心，像对待易碎器皿。他抬眼看我，语气里带着一种整理过的粗糙，“午夜福利视频没有时间讨论你叫什么。你答应过的，别再犹豫。”

我盯着茶面，看见茶叶慢慢旋转，水的漩涡像是时间的缝隙。我不记得答应过什么。记忆的缝隙里，有一个孩子的笑声，短促却真切。陆墨的声音靠得更近，他的呼吸从侧面扫过我的耳朵，低得像是掏出什么东西来——“你知道午夜福利视频失去过什么，所以别再给我添麻烦。”

那句话像是放在桌上的刀。房间里一瞬安静，雨也像被吓住，停住了节拍。我的手抽动，指尖碰到系统模块，屏幕上跳出一行警示：情感交易需双方自愿。底下一行小字在跳动，像是嘲弄——但这份“自愿”由谁定义？

门缝里挤进来的不是仆人的声音，也不是外人的脚步，而是一张旧照片被轻放在床边。照片的背面有母亲潦草的字：清儿，别忘了家。字迹歪斜，像是写得太急。照片上，小小的午夜福利视频笑得很干净，笑里没有成年人的影子。那笑容像镜子，突然把我照出一个陌生的脸来。

我抬头，那一刻系统的冷光在眼角映出一行字：绑定完成，关系锁定。陆墨的瞳孔里有东西塌下去，他的嘴唇压成一条线。然后他伸手，手指贴上了照片的边缘，像在触摸一处可燃的遗物，声音低得像折断的树枝，“既然你回来了，就别走。”

我没有回答。雨又下起来了，敲在窗框上断断续续。房间里所有的物件都在为这句话做记号。系统的光再次闪烁，提示音冷冷回响：情感能量不足，请补充。我的喉咙动了动，像是吞下了一片冰。外面街灯下，一辆车的轮胎溅起一条水线，像是一条通往未知的路。

陆墨拿起照片，指尖的力道忽然一变，纸边被揉出一道白线。他的眼神硬起来，第一次没有留余地，“不需要你同意，清儿。你已经是了。”声音像是裁决。房间的空气瞬间收紧。我的手指在系统模块上颤了一下，屏幕里跳出最后一行字：契约不可以撤销。

镜头拉近，照片上的笑脸在灯光下裂开了一道细缝。我的胸口传来一阵冷，像被什么东西顺着缝隙塞进去。我无法呼吸，但我听见自己在心里说了一个名字——并不是我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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