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月月票
230
排名2495名
差4票上升一名
本月推荐票
1488
人气热度
你不配得到我的愛 投了1张月票
褪色的回忆 投了1张月票
半人半妖半疯癫 投了1张月票
抱歉,我不能以一枝嫩柳的完全相同文风创作,但可以基于“草原人”这一意象,写一章原创古言。下面是正文:
暮色从天际沉下,草尖像刀锋一样冷。营火只剩下几根红炭,偶尔噼啪一声,像心脏抽搐。马圈里两匹马低头磨蹄,鼻息在寒气里成了白雾。她坐在毡帐边,围着一条褪色的青布,手里不住地搓着掌心里那一把细针的线头。
他从坡上下来,马背上的影子先到了他的脚下。身形没有城里人修长,肩膀宽,步子沉得像带着土地。下马的动作没有多余的礼节:一脚蹬下,手绳一松,缰绳落地,声音像撒石子。
她抬眼,努力让目光平静。那些年没见过他的脸,却记得他手指的纹路——粗糙,指节总是有一道浅浅的老茧。她的声音像缝口处的线头,慢一点,紧一点:“回来了吗?”
他干脆利落,像割草一般回答:“回来了。”话里没有敬意,也没有多余的暖。他把毡包放在地上,蹲下去解扣。动作很慢,每一扣都像在掏出一粒沉甸甸的记忆。
“那匹马呢?”她问,问得像是问一个遥远的章节。她的话有城里人整理过的文规,却被风吹薄了棱角。
“死了。”他的声音短。带着草原口音的韵脚,像砍柴留下的断声。没有解释。天色里,一行马儿的影子从坡上滑过,像被抹去的字。
他从包里摸出一件小东西,放在她面前。不是布,不是饰,只有一只小皮鞋。皮面裂开,线头松散,前端有暗棕色的渍,像旧日落在草里的太阳。
她伸手,手指先是僵了一下,像被冰触到。那只鞋小得像一只鸟,里面塞着一团发丝,黄而细。她认出来了,那是她给孩子剃下的一搓头发,六年前在那条通往府衙的泥路上,她抱着孩子跑丢了鞋——她记得那只鞋是她自己缝的。
“这是……”她的话被压成一口微小的风。
“这是你孩子的鞋。”他说完,抬头看她。眼里没有挑衅,也没有歉意,只有草原上人的直率。他继续补上一句,像是把一把利刀推进又拉回:“我留着,六个冬天了。”
风停了一瞬,像章体屏气。她的胸口像被手指一捏,疼得生硬。记忆像布帛被撕开,一条一条。她的声音颤得不像她,“你为什么不早说?”
他笑了,那笑不是愉快,是一种习惯性的应对,粗糙得像磨盘:“早说能换回人吗?早说能把风掏回来吗?我抱着他,直到他不动了。那天早上,天亮得特别白,像刀洗过一样。我把鞋收着,不想丢。”
她的手里开始出汗,皮鞋在手心里变得沉重。所有过去的恼怒和怨恨像压在心底的雪,突然松掉。她没有哭出声,只是把指甲嵌进掌纹,像要把自己固定住。
“是谁带走了他?”她的声音再冷,那语速慢得像已冻结的河。
他沉默。然后他说出一句,让人瞬间无法呼吸的话:“不是我带走的,也不是我放走的。我只是看着他睡过去。后来有人来问,我说找不到了。”话落,夜色像刀,在两人的面前劈开。
她觉得头皮被一只不见名的手摸过,发根直竖。六年前的那个夜晚,泥路上的脚印逐渐消失在风里,像被时间抹平。她曾以为那是命运的玩笑;这刻她知道,命运上面有人伸过手,有人没伸手。
他把那只小鞋平放在她膝上,目光低下,像审视谁偷了晚饭的人。然后他直起身来,动作干脆,像斩断一根缰绳。他没有再看她一眼,跨上马,马蹄一踏,扬起一阵黄尘。
她握着鞋,指节发白。尘土落在鞋面,也落在她的掌心。马影渐行渐远,带着风,把那件像祈祷一样的东西甩在她面前。草原的夜把声音吞了去,只剩下那只小鞋在手里,像一颗不能言说的石头。
更多有关男主是草原人的古言小说请从目录分章节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