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抱歉,我无法提供《庆余年》的原文章节,但可以为你创作一章受其启发的原创文本,以下为创作内容:
雨在窗外打着薄薄的节拍,像有人在长廊上拨动一根紧绷的琴弦。案几上的烛芯黑成了短短的遗骸,烟跟着灯影一并倾斜。章年坐着,手指在案边的瓦砾上敲出不耐烦的节奏,指甲缝里染着墨,像未说完的话。
门被推得轻,比风声还轻。守门人老陈站在那里,雨点在他的肩头成了亮斑,声音像剥了皮的橡木:“公子,外头来了人,说是要老老实实把东西交给您。”
章年没转头。灯光把他的侧脸切出一条冷静的刀锋,他的声音是短促的:“带来。”
进来的是个穿灰袍的中年书吏,步子一板一眼,像踩在规条上。他把手里的箱子放下,箱扣脆响,像在屋里喷出一股无法消停的寒气。书吏低头先行礼,然后慢慢说话,句子长而卷,像一条沉厚的河:“章公子,朝中人命午夜福利视频务必慎重。此物非凡,它字迹……有些旧,也有未署人的气息,望你自便处置。”
章年伸手揭开箱盖。灯下先是纸香,随后挤出三张单薄的纸。每一张都被紧紧折叠过,边角磨得薄得发亮。章年抽出第一张,指尖把折痕挑开,湿润的纸面黏了点东西。
老陈一把伸过来,粗嗓子低了三分:“是血?”
书吏的声音忽然停在嗓子里,像被手掐住了。他把那最后一张摊在章年面前,声音像在念判词:“这是近一月来从几处匿址搜来的札记,君名在内,及数人往来。末页有一行,字迹不同,署名亦未见,写着——‘归期’。”
章年眯起眼,灯光在他的眼角拉出一条细线。他用拇指沿着纸面往下划。纸上名字排列得规矩,姓与名之间都留了空白,好像刻意为将来的填字留白。翻到末页时,他的手突然停住,指关节的白光明显得刺目。老陈屏住呼吸。
末页的最下方,第三行,两个字,简单而无情:今夜。
屋里安静得能听见雨顺着檐落下的声音。书吏发出一声低软的咳,像被刀割了喉咙。老陈咽了口气,拳头在腰间攥出又放下,硬硬的:“公子,这……”
章年把纸折成一半,又折成一半,像是在把某样东西精确切断。他合上眼,眸子里有光,但光不温柔。声音很慢,像把每个字掰开来照过:“今夜?”
他抬头,目光越过烛火,越过书吏的眉眼,落在门外的黑幕上。窗棂楞楞,雨水在上面打出无数小孔,像被签名的证据一针一针刺入屋内的空气。章年伸出手,把纸摊在掌心,指尖压住那三个字。指缝里渗出一滴墨,顺着纸的纹路滑下去,与那淡淡的血色混在一起。
他笑了,笑声里没有弧线,只有一股静得让人寒的平直:“好,很好。既然归期写在纸上,那就别让他们以为我会不守约。”
老陈愣了,想怒斥,想质问,却只把声音压成了气:“公子,你这是——”
章年把纸揉成一团,用力。纸团在手里发出细碎的声响,像碎骨。他把那团纸朝桌面一扔,火光将它的影子拉长,像一把瘦长的刀子。然后他站起,动作不大,脚步却把屋里的空气搅成了另一种温度。
他在门口回头,眼里有一点极浅的笑,像刀口上的轻光,但声音极轻,只够几人听见:“告诉他们——若今夜有人来迎接一场葬礼,就先把空棺准备好。我想看看,那空棺里能坐进些什么。”
门合上时,雨停了一瞬,世界像被抽走了一节呼吸。烛火最后一次挑了挑,然后沉了下去,屋里只剩下一片纸团的轮廓,像是被按下了证据的印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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