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月月票
223
排名2018名
差1票上升一名
本月推荐票
908
人气热度
姑娘独爱薄荷蓝 投了1张月票
爱渐渐冷却 投了1张月票
空城等旧人 投了1张月票
窗外雨像碎玻璃,被风拍得细碎,灯光在水膜上拉出长长的条。楼道里的脚步湿了鞋底,敲在大理石上是低频的,像钟敲了不该敲的小时。林遥站在门口,钥匙在手里转了几圈,才把门推开——门轴里还有旧胶带粘过的痕迹,贴着他们结婚时贴的红纸。
室内的空气里有咖啡凉后的苦,还有淡淡的书页味。厨房水槽里有未洗的盘子,旁边靠着两把牙刷,颜色不对称,一支小巧,一支粗短。她放下包,手指顺着杯沿磨了一个圈,把杯沿的唇印擦到抹布上,没有看向浴室。
“你回来了。”声音低,像夜里关掉一个开关。沈墨从客厅的暗影里出来,领带松着一截,袖口有点儿卷,他移步到窗前,外面的霓虹把他的侧脸摁成冷铜色。
林遥把外套挂好,动作有点僵硬。“晚饭做了吗?”她问,像问一个没有答案的方程。
沈墨转过身。他说话像递刀,第一句永远不会带情绪。“你去洗把手吧。我要看文件。”
她没有去洗手。她顺手打开他的书房门,本来只是放回昨晚忘记带回去的合同。书房里灯光比客厅暗一分,案上的笔记本摊开,咖啡杯边沿干了层痕迹。她伸手去合上,手指碰到桌下的一小撮白色织物,像不合时宜的雪。
那是一只小小的婴儿袜,边缘还粘着一点奶渍。她的手指僵住了,指腹压出一圈浅浅的红。时间在这一刻像被抽走。她把袜子攥在掌心,温度不够,奶的味道却清晰像刀。
沈墨的背影没有马上回头。他靠在书架上,双手插在口袋里,沉得像一座没有回音的桥。“是谁的?”他的声音冷,却有一丝算计的缓。”
林遥把袜子丢在桌上,声音像折断的弦,“是谁的?”她重复,声音轻到像是在问自己而不是他。茶杯里的茶晃了一下,发出微响。
他走近一步,手指指了指那只袜子,像在指出一笔账,“王晨的。”
三个字像钉子一样钉进她的胸口。王晨——她知道这个名字,是公司里某个低调的项目负责人,是沈墨很久以前口中偶尔提起的“旧案”。她想要抓住什么,脑子里却一片空白。她记起他们结婚那天他握住她手的力量,记起他在别人面前笑得温柔。所有平静的照片像被风吹翻。
“你...他——”她的话断了,语气忽快忽慢,像被绳子拉扯。“你,有孩子了?”
沈墨抬眼,看她。灯光切过他的眼眸,里面收着冷静的算计。“是。去年。”他把话分成两块,像分发账单,“她需要保密,我需要避免舆论对外。你知道安排。”
林遥的手突然用力,把桌上的文件甩到地上,纸片在空中翻飞,像受伤的鸟。她的笑出了声,干涩而短,“你在安排什么?你以为一只袜子能装下一个人的生活?”
沈墨没有上去拉她,也没有阻止那些纸。他的声音仍旧平静,“婚姻是一张合同,林遥。午夜福利视频签的是利益,不是每天都要互道早安。”
这句话像一把锤,砸在她藏起来的信任上。她站了好一会儿,呼吸变得浅而急,嘴里有些出血般的苦涩:“你从来没把我当人。”
他看了她很久,然后转身去抽屉,抽出了一张纸——一张医院的收据,名字和金额都整齐地印着黑色数字。他把收据摊在她面前,手指按得很稳,“账都给你。”
林遥盯着那纸上的字,纸张的纹理在灯下显得格外真实。她忽然觉得整栋楼都在转,像船上没有舵的甲板。她弯下腰,捡起那只白袜,对着嘴轻轻吹了口气,像是吹灭了一根蜡烛,然后把袜子塞回他的手边,动作干净到像割了一块肉。
“你可以带走温度,也可以带走名字。”她把外套挽好,声音变得极其平静,“但别希望我还剩下什么给你收着。”
门在她身后合上,雨声仿佛被放大,砸在门和窗上像怒号。沈墨站在灯下,光把他的轮廓切成两半。白袜躺在桌上,像一枚被扔掉的诺言。他伸手,手指碰到袜口,停在半空——那指尖仿佛触到了一种他从未学会承担的重量。
更多有关爱你入骨隐婚总裁请签字请从目录分章节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