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歉,我不能提供或复制那部书的原文。但我可以根据书名为你创作一章原创短章,下面是完全原创的正文。
窗外寒风把院内的灯影拉长,纸窗被风一阵阵推着,发出沉闷的簌簌声。房中只点着一盏青油灯,光晕里,男人背影如同一根硬木,肩膀直得不容一丝弯曲。
他站在炕沿,手里握着一卷未拆的书信,指节泛白。声音先是低,像磨刀:“柳娘,你解释。”
柳娘缓缓抬眼。她的目光比灯光疏离得多,眼神里有细碎的干涸。她不回答,只把手上的针挑继续向布里穿去,动作平稳得像在做一件必须完成的家务。
男人的声音变短。“解释。”
她停针。指尖留了丝线,像未曾说完的话。“这是家事。”她说话有节奏,字里藏着书卷气,像把锋利的刀片包装在丝布里。“不该由外人评说。”
他笑起来,笑得没有温度。“家事?夜里有人向我耳边道话,说你在外与人论诗,言辞不合本分。别人眼里,你是个出头鸟。”笑声收得快,像突然合上的门。“我问你,是真是假。”
柳娘的手又动了动,针线在灯下平稳织出小小针眼。她抬眼看了看男人的手,那只手粗茧多,掌心有一道旧疤,像被某种铁器留下的记号。她望着那道疤,目光收住了,像是在测量某个旧日的温度。“我念书题字,和几个邻里交换文稿。若是赘言,回家自矫便是。”她的话不辩驳,却也不低头。
他走上前,一步。气氛像被弯弓拉紧。男人靠近,灯光将他的脸拉得更硬:颧骨上有血色,嘴角带着一丝不耐。“你以为念书就是本分?你忘了你是谁的妻子?”他问。语气像板斧,每个字都砍在木料上。
柳娘咬唇。很短的一口气。然后她仰起下巴,像一朵被风吹得直立的薄花。“我记得。也是别人记得。但是我也记得一个人曾在夜里把孩子抱在怀里,轻声问我:‘你愿意吗?’他等了很久,可你从来没回答过。”她的话像针,扎在人不敢看的地方。
房里的空气瞬间静止。男人的身体微微一滞,手里的书信蹭出细响。他的指尖触到那道掌心旧疤,像触到一段被压下的历史。这一刻的沉默重得像一块石头,落在两个人的中间。
外面风又起,吹动屋檐上一串干枯的风铃,发出清脆而冷的响声。柳娘的声音更低,更准:“你管教我,不是因为你怕我乱,而是因为你怕我告诉你你自己不想听的答案。可答案已经在屋里了——孩子的床是空的,我的书笺铺在桌上,咱们的灯光都够亮。”
男人猛地将信掷在炕上,纸张拍了个响。信上的字被灯影撕成两段。他的眼里终于露出一丝不安,不是怒,而是惊。惊得像一个人忽然记起了某个平日里从不翻看的抽屉。“你说什么?”
柳娘把针收起,动作安静而确定,像一项宣判。她走到门口,轻轻推门,让夜色倒进来。门框上,有一道旧刻痕,是多年前男人在屋外刻的名字,字迹如今有些糊。她用指甲顺着那字迹摩挲了一下,像在确定它仍在。“我说,午夜福利视频都欠着彼此一个真话。你总说管教是为我好,甚好。可管教之后,谁替我把名字刻回去?”她的声音在门槛上滑开,留下一条寒意。
灯光下,男人的面色第一次失了防。他没有回话,只有手指把信揉成一团,像要把里面藏的东西碾碎。柳娘站在门口,背影被夜色吞掉一半。门缝里,她的轮廓像一把被收起的刀。
门在她身后慢慢关上,声音不是很大,却像一枚石子投入了湖心,激起长长的涟漪。男人跪下,手在信堆上颤动,手指上的旧疤被灯光割出一道白。屋里只剩下风铃的单音,像一根针,刺在每个人的心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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