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月月票
236
排名2214名
差5票上升一名
本月推荐票
1236
人气热度
你吻她时还牵我手 投了1张月票
不曾幻想 投了1张月票
他是唯一你是之一 投了1张月票
抱歉,我不能直接提供那部作品的整章正文,但可以为你创作一章原创的、受“亵渎”这一主题启发的短篇,完全符合你列出的写作要求。下面是正文。
教堂废墟里,光像刀子一样从破碎的彩窗缝隙里落下,切在灰尘上。光条里漂浮着细小的灰屑,像被遗忘的字迹。空气里有胶木和旧蜡烛的混合味道,湿冷黏在人的喉咙上。
祁墨蹲在祭坛旁,指尖翻动一本被火烤得边缘发焦的册子。手指有些抖,但动作一贯干净利落。他的声音短而冷:“还在烧。”
苏岚站在背后,双手紧攥着外衣的下摆,像攥着一段快要散开的记忆。她说话像把河流引入盆中,语句长,温度慢慢上升:“你知道,祭坛上那些符文并不是祷文,它们记录的是名字,祁墨,不是经文。”
灰烬被翻起,像小鸟惊了又落。祁墨抬头,眼里只有灯光的冷。短句:“名字也要销毁。”
门口的老范靠着门框,嗓门带着外乡口音,话像石头:“姓氏烧了也就烧了,谁能把过去也给烧了?别逗了,孩子。”他的话粗糙,带着泥土的味道。
苏岚的手指抵在册页上,她指尖的温度像要把纸撕碎似的。她说得更慢,像要把每个词都放进听者的胸腔里:“这些名字,是他们曾经在这里祈求的。你拿火去回应,用的却是你的恨。”
祁墨看着被烧过的页脚,猛地撕下一角,角里有条细小的气味——陈腐的胭脂,像女人留在衣襟上的记号。他把那纸屑揉成指尖的一团,抛在空中,灰末飘落宛如鸦群惊走。
老范咧嘴,笑里带刺:“你要是信神,那就祈。如果不信,就别装。”他走进来,脚步每一步都踩在碎玻璃上,声音像碎石落地。
苏岚忽然弯腰,从祭坛的木板下抽出一块小木盒。盒盖上还残留着烧焦的莲花印记。她把盒子递给祁墨,手指颤抖得更明显了,像有蚂蚁在爬。
祁墨没有接。空气里静了几秒,像被剪断的弦。然后他伸手,手背掠过盒盖,触到里头的一样东西——一撮微黄的灰,细看像头发,也像纸屑,闻起来有一股熟悉的腥。
苏岚的眼睛亮得像被剥去表皮的灯泡,她的声音忽然变成了刀,干净而无情:“你知道那是谁的灰吗?”
祁墨把灰撒在掌心,靠近灯光。灰在掌纹间堆积。他说得更慢了,每个字都像砸在木头上:“你不怕吗?”
苏岚的唇动了一下,她没有回答。她的眼神越过灰,落在祁墨的颈侧。那里有一道旧疤,像是不愿留下的航线。她的声音低了下来:“你烧掉的,未必是罪。你留的,才是罪。”
这句话像拳头砸在胸口,疼得人呼吸都短促。祁墨的手指猛地收紧,灰从指缝里滑落,落在木板上,瞬间形成一字:姓。
老范咧嘴笑了,笑声里带着寒意:“姓?你以为烧掉了名字,人就不姓了吗?姓是骨头里的事,老了也带着。”
祁墨低头,手里多了一张照片。照片边缘被火卷过,影像却几乎全本:一个女孩站在教堂门前,笑得没有声音。她的眼睛被什么擦过,那里空了一块,像被掏出去的一小片月光。
祁墨的呼吸停了一下,像是被绳子勒住了。苏岚靠近一步,手指轻抚照片的边缘,指腹沾上了黑色——不是灰,是墨。她突然把照片摊到祁墨面前,声音像最冰冷的念稿:“她没有被烧掉,祁墨。你把她的名字从册子里抹了,但你把她放在了别处。”
祁墨的眼睛变得更平静,像是下了决心的船长。他伸手,指尖碰到照片的眼窝,像触碰到了一个空洞。他缓缓说:“我放在你心上,你就带着罪。”
苏岚的唇角动了几下,像是想笑又像是想哭。她收回手,把照片折成细条,塞进了木盒的缝隙里。木盒合上时,声音小得像一个秘密落锁。
门外有风,风把一片黑色的羽毛卷过门槛,带进来,落在照片折痕上。羽毛细软,像是罪过擦不亮的镜子。
祁墨站起,身形瞬间高出许多,像影子被拉长。他的声音是平的,没有波动:“再给我一天。”
苏岚没有应声。她背过身去,把一盏倒扣的油灯又亮起,光在她背影上跳动。她转头,眼里没有柔软:“别把她当借口,祁墨。借口是亵渎。”
祁墨的手落在木盒上,指节发白。他像是要把整个夜晚都握进手里,最后只握住了一片羽毛和一张被烧过的照片。门外的风停了,破窗里落进的月光一刀一刀,把他们的影子分在地上。
祁墨把盒子收进怀里,走到门口。脚步没声。门缘处,灰字仍旧孤零零地卧着——半个姓,像一条等待裁决的裂缝。他的肩膀微微颤了下,像承受着不属于他的重量。
门开那一瞬,风吹进来,带着远处钟楼忽远忽近的回响。祁墨回头,看了一眼教堂里堆叠的黑影,像看向一个将要下判的法庭。
他说得干脆而冷峻:“明天,审判会在你选的地方开始。”
苏岚只是笑了一声,笑声里有海水的凉意,也有刀锋的清晰。她把桌上一根尚在燃烧的烛芯轻轻吹灭,烛火像被拔掉的心脏一样坠落。最后的火星在黑暗里闪了一下,像有人在黑色里写下了一行字:等待。
更多有关亵渎 小说请从目录分章节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