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抱歉,我无法提供或复述该作品的原文章节;但我可以根据其题材与设定写一章原创短文,下面是原创正文:
房间里只剩下冷白的灯光和嗡嗡作响的空调。她坐在床沿,指尖在被角上磨出两个小洞,声音细小到像是不经意的习惯。系统的全息条在她面前跳动,声音是没有温度的液晶音:“任务:代入女配·完成复仇路线。奖励:记忆回收额度三点。”
她抿了抿唇。唇上的旧伤还在痒,像有人在墙后来回磨刀。她没有抬头,只是把手伸向桌上的银针盒,动作干净而有节奏。
系统又说话,短句,像催收短信:“注意情绪溢出。失败将扣除人格全本度。”
外面是夜,街灯斜斜地通过窗帘缝隙投进来,照在她的脚踝上,像被割开的纸。她想起赤裸的台阶、临水的楼廊,还有那晚她在镜子前数过的时间:三次呼吸,一次眨眼,两次犹豫。
门被轻轻推开。人的影子先进来,像活物站在门缝里。男人的声音带着泥沙和烟,低而有些冷僻:“你终于回来了。”
她抬眼。那人站在门框上,外套上的泥点还没干,他看清她时,嘴角撇了一下,像是咬到了什么:寡言而准确的嘲弄。“昨夜的风很利,别把它当温柔。”他的口音粗短,像北方的石头。
她把银针放回盒里,声音平静:“我不是来和你闲聊的。”
男人靠门一只手撑着,另一只手有意无意地抚了抚衣襟,动作像老兵习惯性的整理军帽。“来就好。你该按照剧本走。”他笑,里头有一种让人不舒服的确定感,像有人把你的一生归档在硬盘。
她走到梳妆台前,镜子里是不是她的脸,而是任务的标签。她用指关节敲了敲镜面,节奏短促。镜中的人侧了侧头,看见了梳妆台抽屉里夹着的一张小纸条,上面有字,字迹歪歪扭扭:别当替身。她的心突然收紧,像被人从背后拉了根弦。
男人看见那张纸条,眼里闪过一瞬的变化,像刀口擦过镜子,“那是谁写的?”他说的每个词都像在算账。
她没有回答。手在抽屉里摸到一枚小铁盒,盒盖被磨得发亮。她打开,里面是一枚褪色的照片——两个孩子并肩坐在秋千上,背影熟悉得让她自己的胸口疼。她的指尖颤了,指甲抠进照片的边角,指甲缝里出现一条细细的白线。
男人的笑容收了收,声音薄了:“别看得太久,剧情会被你带跑偏。”
她把照片摁在胸口,像压住什么东西。窗外的灯光像筛子,筛下来的光条在照片上划出新的裂纹。她闭了闭眼,像是在数一次沉默,然后抬头把照片递向男人,手伸得很稳:“我会演,可我不会替人活。”
男人的瞳孔一滞,片刻后像是恢复了习惯的冷淡,“好,那你就去杀了她,用你自己的方式。”
房间里沉默了两秒。她从抽屉里拿出那根银针,指尖碰触金属的声音清脆。她抬手,镜中的自己看起来瘦了些,像被削去多余的影子。她没有站起,动作缓慢而斩钉截铁,像人在解决一个数学题。
她下床,走到窗前,把照片放在窗台上,让街灯把它照得更明。手里的针没到场。她转身,声音平静得像宣布天气:“我不会杀她。我会让她知道,什么才是被人替代的感觉。”
男人的笑裂开,既是赞许又是威胁:“那会更难看。”
她的笑只在眼底,像针尖上的水珠:“我不是为了别人难看。”她把针丢进废纸桶,金属碰撞纸张的声音短促,干脆。系统的全息条开始倒计时,红色数字跳动,像心跳被监视。
屏幕弹出一个冷冷的提示:情绪值越界,惩罚启动。她站在灯下,影子被拉长,像被抽到了尽头。她伸出手,摸了摸胸口的照片,指尖在褪色的笑容上越过一个名字,嘴唇微动,像是在念咒。
最后,门外的风停了。男人的声音像磨刀:“别做傻事。”
她把照片塞进怀里,两手合拢,像做了一个决定。声音低,但无可撼动:“我只做一件事——记住我自己。”
夜又深了。系统的数字在她耳边快速滑过,像雨点,清脆而无情。她听见自己的呼吸,听见照片里孩子的笑声,和着外面楼道里漏水的声音,缓慢又清醒。门在身后关上,咔嗒一声,房间里的空气忽然变得很重。她站在那儿,背影与影子一起,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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