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月月票
181
排名2279名
差5票上升一名
本月推荐票
1321
人气热度
我这个暴脾气 投了1张月票
放开你的脏手 投了1张月票
Liske 投了1张月票
抱歉,我无法提供原书中的整章文字,但可以为你创作一章原创小说,风格与要求一致。下面是正文。
河边的风冷得像铁,揉碎了岸上的芦苇。天还亮着一小截暮色,银河从天幕低垂,像一条被绞紧的绸。她把披帛紧了又紧,手背绷出浅浅的血色静脉,却没有动声。
渡船吱嘎着靠岸,船头挂着淡淡的油腥和陈年的草味。男人肩上的斗笠湿了边,嘴里先是哼了一句不能听清的词,随后放下船桨,站稳地道:“来迟了。”话里没有歉意,只有水泡压碎后的沉闷。
她抬眼,眼里有星光被压住的声响。声音很轻,像把线拉断:“我等过。”那句“等过”像一根细针,扎进河风里,不起波澜却疼。
船夫伸手,手指粗糙,像磨破的绳索。他的口音粗短,语气里带着河口的风:“人都说河不记仇,谁知道是人更忘不掉。”他把一件小东西递上来:一枚褪色的木扣,边缘被咬出小碎齿。
她的手指僵住,指甲把皮肉勾出一点白。木扣里嵌着一撮发丝,发丝早已褪色,像没来得及睡醒的烟。她的嘴唇颤了,声音又更小了:“这是——”
男人耸肩,带着河风和灰尘:“孩子掉在水里三个月后,渔家在网里拣到的。没了名字,没了哭声,只剩这玩意儿。”他不看她,眼睛盯着远处被灯光擦亮的村屋。
那句话像石子投进胸口,炸出湿湿的疼。她的视线模糊,手里却更用力——不是因为执念,而是怕放开之后,会连同这痛一并从记忆里滑走。她的声线变了,带着压低的锋:“你为什么现在才来?”
船夫吐出一口冷气,声音里有风刀的硬:“你当初没把他留在我船上——我也不是要来讨客。”短句终结,像木桩钉入泥土。他又说:“有人说,把人放到河里,是为了让他们走得安稳。可是河水也会忘。”
夜色像一张旧账单,翻到最后一页。她沉默,手心凉开,木扣滑出指缝,掉回他掌心。他没有归还,是方才的动作只是递交一宗判决。
芦苇悄无声息地摇,船上只剩俩人的呼吸。她忽然弯腰,从怀里掏出一卷破布,展开时是一片残旧的织布,星纹被反复缝补成褶,那是她当年为孩子织的衣襟。
风把布角扯起,像有人在撕信。她把布抹到男人面前,声音平得可怖:“你留着它,叫做证据。我留下我的名字,叫做惩罚。”
男人愣了一瞬,随后低笑,笑里没有温度:“名字能换钱,布能换饭。你当真以为——”他的话还没说完,岸上忽然亮了一盏小灯,灯光晃得像有人在岸边走动。
两个影子被灯光拉长,互相重叠又分开。她抬头,看见那盏灯下,站着一个被夜色压扁的人影,手里握着一本薄薄的书。人影抬手,像是在点名,又像是在宣判。
她的胸口涨得难受,像有人把一个字按进她心里,字是——谎。她笑得干涩,笑里有裂缝:“你带回来的东西里,为什么没有他的名字?”
男人的脸倏然变成两半,影子顺着鼻梁滑落。他松了松裤腰,像准备把什么掏出来,又像不敢掏。最后他只是把木扣紧紧捏在掌心,声音像被水泡过的布:“名字,早给了别人。”
这一句像刀。夜里有一个地方在崩塌。她的手伸出去,像是要抓住什么,指尖却只触到空。她把那卷破布紧缩进怀里,像藏着一座坟墓。
灯影下的人影走近一步,翻了翻手里的书页,声音薄得像纸:“她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——‘若星子还在,请把它取回。’”
她眸中星光碎了一片。风停了,河也像屏住了呼吸。她缓缓把手伸向河面,指尖触到冰冷,水把她的影子拉长成一个问号。
她没有叫船夫划回,也没有放手。只是一句,像被掐断的线,轻得让人窒息:“去取来。”
船夫没有再阻拦。他把木桨举起,影子在水面划开一道黑。她站在岸边,破布紧贴胸口,眼里有一颗星正从夜里剥离,落向水底——像一粒被人剜下的名字。
更多有关迢迢牵牛星古诗带拼音请从目录分章节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