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月月票
253
排名2351名
差4票上升一名
本月推荐票
1421
人气热度
风声来自人海 投了1张月票
一起吃炸鸡吗 投了1张月票
笑话太过 投了1张月票
屋檐上的雨像被反复拔出的弦,忽长忽短。陈静站在门口,手里拽着冷硬的药盒,指关节泛白。门缝里挤出潮气,夹着陈旧香皂和发霉被褥的味道,像张旧照片上的褪色。她听到楼上有响动,但不是脚步,是像有人把手掌贴在墙上,然后慢慢滑下的声音,薄而湿。
老赵在门廊里等着,身上夹着一股油烟味,他咳一下,声音像砂纸擦过:"来了就进来。别瞎看,那屋子不喜欢陌生人。"他的话短,像扔出去的一块石头,落地后留下沉闷回声。
楼道的灯管闪了两下,然后稳定。墙纸像被人从里侧扒开,边缘翻卷成暗红的花纹。陈静咬了咬嘴唇,走上楼梯,木头在她脚下低声抱怨。每一步都把楼里某个长期沉默的东西吵醒。
进门的时刻是空的——没有人,也没有风。房间里放着一张小床,床单卷成皱褶,像是有人刚刚从里面钻出来又回去了。床头柜上有一只破掉的收音机,旋钮处嵌着一圈细碎的土。陈静俯下身,伸指触了触布满灰尘的收音机,指腹弹回一阵凉意,像是触到别人的指节。
"小诗呢?"陈静轻声叫。声音在房间里散开,撞到窗帘的背面,然后回来,声音里带了回声却没有回话。她抬头,窗帘的一角被雨水打湿,布料吸水的速度像有自己的心跳。
楼上一阵窸窣。不是脚步。像指甲在窗框上试图挤开缝隙。陈静转身,看到衣柜门半掩。门口勒着几道细小的灰色线条,像是衣服被反复摩擦留下的指纹。她伸手,一下,衣柜门被人从里面推了开。
里面没有衣服。只有一双小号的白袜子摆在抽屉里,袜口翻着,像两张闭合的嘴。袜子里塞着一张小纸条,纸条上密密麻麻写着字——笔迹歪扭,像婴儿学走路的步伐。陈静拆开纸条,字里只两句:"不要走。""别把门关上。"她的心一紧,像被手指握住。
老赵在门外低声嘟囔,声音有些散乱:"我就跟你说别进那屋,别……"他的话被楼板吞掉一半,只剩下后半句像没系好的结。
陈静又弯腰去看床下,那里有一条细缝,里面藏着东西。她用手机的手电照进去,光束抖得厉害。缝里有一撮头发,捆成一个圈,发丝上还带着一片淡黑的痕迹。她指尖碰到发圈,感觉像碰到坯土——湿润,带着温度。然后,一只小手从缝隙里伸出来,指尖像刀刃一样划过她的掌心,留下两道白线。陈静的手猛地缩回,掌心出了薄薄的一层血。
那声音来了,就在她右耳后,一种近得不合理的低语,像是被吸干的布发出的声响:"妈妈……不要去上班。"声音里没有音调,只有事实。她的肩膀抖了一下,几乎站不住。
"我叫你别进来。"老赵的口气硬了,短词像弹片。脚步声在楼下急促地移动,像一根绷紧的弦被拉扯。陈静把手里的药盒握得更紧,指尖刺疼。
她转身要走,门口的那只白袜子忽然摔在地上,像有人从床上被猛地拽下。袜子打开,里面露出一张纸牌——粉色的,画着一个笑脸。笑脸的嘴被液体慢慢溶解,露出下面缝合过的布面。笑脸的眼睛被细小的針线贯穿过,线头垂下来,沾着灰白的粘稠物。陈静的呼吸停了一拍。世界收紧,像一扇门。
她听见自己说话,语速慢得像被砂纸磨平:"你是谁?"没有回应。只有屋内的雨,和窗外远处一声孩子的哭,像被压住的弹簧。
就在这时,墙上那张小纸条的字自己改了。陈静眼睛干涩,看见字一笔一画地蠕动,原本写着"别把门关上"的句子,变成了:"午夜福利视频已经关上你的门。"纸上的墨迹像活了过来,向外渗开,渗在她的视线里,染出一圈又一圈的黑。
她抽出手帕想擦,手帕在指尖却像被抽回——不是她自己的手。背后有风,从她的脊背钻过,带走了她口中的话。老赵的喊声从门外冲进来,呼喊被撕成碎片:"陈静——别——"他的话只到半截,板门在一声像断裂的骨头般的爆响之后,彻底合上。房间里剩下的只有滴水的节拍,和那张粉色笑脸在地上慢慢合上眼睛,仿佛睡去。
更多有关咒怨真的吓死过人吗请从目录分章节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