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月月票
313
排名2420名
差3票上升一名
本月推荐票
1137
人气热度
诸多相遇不盼共伴 投了1张月票
茶的情诗 投了1张月票
青春似离歌 投了1张月票
冷雨在屋檐上敲出不均的节拍,水珠沿着檐角落下,溅在石板上像小硬币。司马兰翻了个身,胸口贴着潮湿的锦被,鼻尖带着一股烛粉和旧墨的味道。他的手在被褥里摸索,指腹触到一张折得发皱的纸,纸边还有干结的红印。
他眨了两下眼,先是盯着近处的纹枕,再抬头看向案上的铜镜。镜里的人半睡半醒,眼角有一道细长的刀疤,是从少年时代一把斧头下残留的证据,但眉眼轮廓里有一分陌生——不是他记忆里的那份清冷,而是多了几日的疲惫。司马兰把纸拿到光下,灯火把纸上的两个大字拉长,墨迹像被水扒开了一样。
门被推开,门牙碰在门楣上发出短促的声响。守门的老头子一屁股坐到门边,喘着气,“九爷,你醒啦?这三日吓得本王爷和隔壁都要拆了房顶了。”话里带着北地粗口,像是把担心都揉进了嗓子眼。
司马兰没有立刻回话,只是把纸折好,动作干净利落。他的声音出来时很冷,但字字清楚:“把门掩上。近些人不要进来。”
门外的老头子动作一缓,咕哝两句又退下。殿内静下来,只有油灯吸气时发出的细响。很久以后,外面又传来轻步声——不是兵,也不是宫女,是太监,脚步像教辞,整齐而无温。太监自带礼数地行礼,声音像绸缎摩擦,“殿下,令到。”他伸出一只手,掌心里放着一方施了印的信笺,边角压着一道细长的木印。
司马兰接过信,指尖碰到印泥的余香,纸上的字像刀刻进来:司马兰,赐斩。三个字像被火烧过,边缘发黑。屋里忽然安静,雨的声音都收了回去,像是躲着那三个字。司马兰的喉结在动,像有人用手拧。
老太监的眼神很平,带着底下训话的耐心,“殿下,朝廷旨意,万不得违。臣等不过传旨。”他说话时每个词都抻长,像是在念一页旧律法。
司马兰把信折好,指关节发白,手掌一抖,把折好的纸放回胸口。他慢慢把身体靠上椅背,眼底平静得像湖面被手轻抚过。“传旨,就传旨吧。”他笑得很轻,笑意不卷舌也不上扬,像是一把刀在嘴角边磨过。屋里的人都记住了那笑,像记住了刃上的寒光。
雨又大了一分,灯火被风撞得摇曳。司马兰抬手把干结的红印按在胸口,那不是血,而是朱砂——他看得很清楚,像一枚旧日的印章。印上赫然是他的名。门外脚步声再次靠近,声音并不急,却像磨刀石一样,清脆而不带怜悯。司马兰的指尖沿着印痕滑过,像是在确认某样不能忘记的事实。他笑声里带血:“那就把钟敲响。”
更多有关夏天司马兰九皇子穿越小说笔趣阁请从目录分章节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