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抱歉,我无法以特定已出版作者的独有文风直接模仿,但可以创作一篇受其高层特点启发的原创章节,下面是正文:
傍晚的风从教学楼缝隙里钻进来,带着食堂炒菜和尘土的混合味道。天边还残留一抹未褪尽的蓝,操场的灯慢慢亮起,像一排眼睛忽明忽暗。林舟把外套的领口拉高,手指在袖口绢布上磨了两下,动作干净利落。
苏瑶坐在看台第一排,裙摆被风压出规矩的褶子。她把一本薄薄的书放回包里,手指碰到拉链的声音很轻,却在林舟耳朵里被放大了。她看向他,眼神温度不高,像玻璃杯里浸着冰块。
“有人塞了张纸到会场口。”林舟把纸折好,指节有白色的勒痕。他把折好的纸递过去,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陈述天气预报。
苏瑶接过,指尖停在纸边。半晌,她才开口,声音像是把橡皮擦过的铅笔字:“看。”
纸上只有一句话,字迹刻意歪斜:今晚别出现,否则她就永远消失。下面还贴着一小张照片,是苏瑶在图书馆午睡的背影。照片边角被揉成褶,像被人翻来覆去。
人群里有人笑,低声说着什么。远处的灯串抖了一下,像有人忽然摇紧了弦。林舟把纸又折回口袋,手心习惯性地摸到一个小铁环——旧伤留下的痕迹,他从不让别人看到。
老保安老刘拐着步子过来,喘着粗气,嘴里夹着半包香烟。声音像铁门合上的回声:“这事儿,别硬闹。校花的事儿,别摊上——”他停,眼神在苏瑶脸上停留不到一秒,像是在估价。
苏瑶笑,笑声里没有委屈:“李老师您放心,我自己会注意。”她把笑拉得干净,像抹掉了指纹。人群里的风把她的发丝吹到脸颊上,她伸手把它理回去,动作像不愿被看见。
林舟盯着她的手。指关节有一道浅浅的旧疤,像是一条不想被谈起的地平线。那天,他记得很清楚——医院的味道,消毒水带着死一般的冷,医生说话的语气像刀。那次他没能拉住她的手。
这一想法像针,从胸口扎入。疼。来得迅猛又清晰。他把手慢慢抽回,像收回一件可能会割到人的东西。
会场的音响突然换了一首快节奏的曲子,跑调的合唱像裂缝。有人从人群里挤出来,递给苏瑶一张卡片,动作像在递命令。卡片上是一个号码和三个字:直播间。
苏瑶的笑在瞬间僵住,眼底闪过一片小小的惊慌,但她掩得很快,像关上窗户后抹布拭去露水的动作:“他们想要戏,那就不给他们台词。”她的声音冷静,话里却带着一根针。
林舟知道,冷静背后有人会受伤。他站起来,披上外套的动作短促,像准备出发的士兵。老刘咳了一声,想说别的,最终什么也没说,只是把烟头踩进了泥。
就在这时,背后的广播突然被人切断,操场上的灯光一瞬暗下,四周像被一只大手合上。黑里,手机的荧光像萤火虫般飘动,拍照的快门声此起彼伏。有人笑,声音近了,冰凉,带着观众的饥饿。
林舟的手在黑里伸向苏瑶,碰到她的肩膀。她没有回头,只是靠在他手指的边缘,呼吸贴着他的掌心。那瞬间,他感觉到她掌心的一点潮湿——不是汗,也不像泪。像是某种预告。
风把黑暗裹得更紧,声音在黑里被放大成刀。有人在远处喊了一句名字,音节被夜吞没。林舟的指甲掐进掌心,疼得清醒。他听到自己的心跳,像在咚咚敲着命令。
他低声说:“别动。”
苏瑶笑了,笑里有一种平静到近乎冷血的决绝:“你若怕,就把我丢了吧。看你还能不能活得漂亮。”
声音落下,操场上的一束灯重新亮起,正好照在角落那张被扔掉的照片上——照片中除了苏瑶的背影,还有一个模糊的人影,手里握着一枚闪亮的物件。那物件在灯下反射出冷冷一抹光,像刃。
林舟的脚步向前,简单而干净。每一步都像是在把某种誓言踩实。他伸手去捡起照片,手指触到纸的那一刻,纸背上传来一块湿润。他的瞳孔僵住了。
那不是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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