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月月票
245
排名2162名
差1票上升一名
本月推荐票
1392
人气热度
c简单与复杂 投了1张月票
表情里没有笑容 投了1张月票
重金属刺人眼球 投了1张月票
雨把庙前的青石冲刷成暗灰,灯油在风里摇着眼。沈栩站在檐下,衣襟还贴着冷意,手里是裹了三层布的长物,布边吸饱了泥水,指缝透着淡淡的香。阿朴蹲在一旁,膝盖上落着几只泥羽,手指粗糙,指甲里藏着铁屑,他不动声色地抬眼看了看四周,又看向那包裹。
“别急着拆。”阿朴说,口音里有河滩泥泞的咬字,像是在数落一件难缠的旧活,“这东西,惹不得。”他把骨节敲在膝上,动作快,短句像石头落地。
顾辞靠在断柱上,袖口沾着灰,手里攥着一盏还燃着剩弱火苗的油灯。他的声音像细线,一句接一句,连成条:“若无旁证,凡是带有异香之物,皆可疑。香能扰心,香能惑思,更能记住人的躯体气息。午夜福利视频在开之前,应当先听风向,识人心。”
沈栩把布摊在膝上,指尖按着线头不动。外面雨声像被刀切成段,短,急。她的手指有劲,但动作不快,像在衡量刀的平衡。她不怎么说话;说时,语速平稳,字少。她把布的一角提起,像揭掉一层旧纸。
布里先出来的是冷气,夹着铁的冷。然后是一股淡淡的甜——不是茶,不是花,是熟了的桃子被压碎后的那股腥甜,混着灰烬的苦。顾辞眯了眯眼,灯光把他脸上的线拉长:“这味道……像是被火烧过的香粉。”
阿朴咳了一声,短促:“谁家的娘子会往剑上抹香粉?”他又低头看了看,像是在找什么,声音里带了笑,“也可能是人玩的招。”
沈栩没有回答。她继续把布拉开,一圈一圈,直到布边露出一条黑木把的轮廓。把上有绳结,有焦痕,绳结里夹着一缕东西。那东西小,软,像是发丝,颜色是夜色里看见的暗栗,带着被汗水粘过的腥。她的手指触到那缕时,整个人像被针尖轻弹了一下,呼吸没来由地浅了。
“是谁绑的?”顾辞的声音一下收紧,像要把话从口里抽出来。他走近一步,灯更亮,能看见那缕发丝上有一个小小的银扣,扣上还有个被烟烧黑的字。沈栩的手指关节白了又红,她伸过来,眼里没有波澜,声音却出乎所有人的预期,平静得像放在桌上的刀。“阿绾的发带。”
灯光贴上那小小的字,黑色被烤得发裂,却还能辨认出两个字:栩。刹那,雨声像被一只手按住,庙里只剩下油灯和三个人的呼吸。阿朴的笑戛然而止,顾辞的脸白了一线。沈栩把那缕发丝贴在自己掌心,指腹有些颤,带子边缘还留着熟悉的磷光——她记得那个磷光,是他们小时候在庙后的柴堆里一起擦火时溅上的。
她把那发带抬到来人面前,声音很轻,“她出走时,我把它系在她马尾上。后来就没了。”话像是把门扣上了一下。外面雨又重了,滴答在檐角,像有人在重读旧账。顾辞的眼里闪过一抹算计:“若是阿绾曾触此剑,便不只是生死问题了。”
阿朴忽然弯腰,拾起那把,刀鞘已经开了半寸。刀身在灯光里吐出一道冷光,刃背上,有细小的印记,像被指尖反复触过的纹路。沈栩伸出手,手指贴上刀脊,寒意沿指节钻入骨里。她没有收回手,声音像差点要断:“她还活着,或是她在等我。”话音落下,刀身上的那缕发丝在灯风中,像是微微动了一下。
更多有关妖香之剑请从目录分章节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