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月月票
192
排名2023名
差2票上升一名
本月推荐票
1353
人气热度
继续放荡 投了1张月票
你好逗啊你才逗啊 投了1张月票
岁月静好时光安然 投了1张月票
北风从院里穿过,一缕冷得像刀的声响顺着廊檐落在木阶上。沈清瑶的鞋底压着薄薄的霜,步子干净利落,袖口没有一丝颤抖。她走过雕花大门的时候,两名丫鬟同时低头,屋檐下的灯笼里,烛火忽明忽暗,像是有人用手在轻轻拨弄。
大厅里坐着的人不多,偏案上摆了未凉的茶,铜壶里散着陈皮的味道。侯府的老太太坐在主位,眼里像冬日池水。她的笑不温柔,像砭石。旁边的候爷——顾仲澈——手里夹着一根书签,指节白得像没血。见人进来,只抬眉,不动声色。
“清瑶。”老太太的声音像在量东西,“听说你从南边回来,得天命到了,也不晚。”她的字字紧凑,无余音,像审问。
沈清瑶笑着跪下,笑里藏着锻练过的礼数,“多谢老太太待见。一路风尘,幸蒙府中宽容。”语调平静,但手指在礼帽边沿轻轻摩挲,像在摸一条旧伤。
屋里静。候爷抬手,放下书签,声音淡得像磨过的铁,“你记得前妾吗?”这问句没有情绪,像布告栏上的字,冷。
她没有立刻回答。眼角扫过案边,一个不起眼的木玩具半埋在几张折皱的绘图纸下——是匹小木马,边角被咬过一个小口子,漆也剥了。她的胸口像被人轻拍了一下,疼,但她的手已稳稳拣起木马,指尖能感觉到那抹旧漆的温度。
候爷看她的动作,目光像箭,直。老太太的嘴角抽了抽,露出笑,也像掏出刀来的一瞬。候爷的声音低了,“那是你的儿子给他做的。”
整个厅里像被针扎了一下。沈清瑶把木马捏在掌心,木屑在指缝里洒出淡淡的松香。她缓缓合上手,声音软得像折纸,“他叫靖南。”那三个字像投石入水,溅起全部的人神色。
老太太眼里闪过一丝不耐,“靖南?那孩儿当年送走了,你要是念旧,这府里也容不得你念。”她往前一指,声音里满是命令,“今日初见,少说瞎话。”
小彪,门客里最粗的伺候,蹲在角落,带口音的声音像碎石子,“老太太,外头风大,姑娘这身子骨不如当年那位,折腾不得。”话里有直白的怜惜,也有下流的揶揄。
候爷突然笑了一下,笑声很短,像关门。“靖南送走了。”他说得干巴。顿了顿,像是把话拆作两段,“不是死,也不是在外头笑,那孩子,是个问题。有人恨得紧。”他看向沈清瑶的目光,第一次不那么平静,“你若真想再当母亲,别用哭。记住:每一步都要轻,像拿着这木马,不让人看见破口。”
沈清瑶的手收得更紧。房里的烛火忽然像被吹了一口,光软了。她没有立刻把木马放下,像握住了某种脉搏。“的人都能被算计。”她低声说,尽量平淡,“我来了,不为名,只为一个名字。”
候爷转身,背影在烛影里拉长,声音又薄又远,“名字给你。机会,也只一回。明夜东窗,孩子若在,等着你去取;若不在,便别回头。”话落,像铁锁合上的声响。
门外风起,门环撞在门板上,发出两声闷响。沈清瑶把木马紧贴心口,像抱着一枚旧罪。她抬头,目光直直穿过那一圈圈矮凳、铜盆和人的影子,看向那条通往东窗的回廊。那里灯火稀落,像地方的缝隙。
她笑得很轻,几乎听不见,“明夜准时。”
候爷点了点头,像承诺,也像判决。屋里的空气沉得像被绷紧的弦。沈清瑶起身,脚步却没有离开。她把木马放回了自己的袖里,手指抠着它缺口的地方,嘴里念了一遍名字,细小,却足以吞掉整个厅的回音:“靖南,别怕。”
更多有关重生之侯门嫡妻请从目录分章节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