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月月票
206
排名2361名
差5票上升一名
本月推荐票
899
人气热度
淑女不是俺的范 投了1张月票
陪我99不88 投了1张月票
亡溺深海 投了1张月票
屋顶上有灯光,有人把笑声投进夜色。她站在栏杆边,风把酒杯碰得在指尖发凉。远处的两个人影靠得很近,谈话像正在拆纸包裹,陆然的手伸过去,熟练地拨开了她的发丝。那一动,像是把她胸口的一根弦突然扯紧,手背凉了,声音在嘴里生不出来。
她回想那一刻时,连呼吸都算得清楚:三秒,看见他的侧脸;两秒,看见她的眼角在笑;一秒,听到自己的心在发出很小很快的敲击。那敲击转成了现在——她站在门外,拳头还有温度。
他开门,衬衫没系好两颗扣子,手里是一只还冒气的杯子。室内的灯是暖黄的,桌上有几本摊开的笔记本,页角被压着一只黑色发夹。空气里有咖啡和润肤露混在一起的味道,像堵在她喉里的名词,怎么也说不清。
她没有走进去,门缝里安静,像凝着的水镜。她用指节敲了敲门框。声音干净。陆然抬头,脸上有种刚从习惯里抽离出来的错愕,他的视线落在她的手上,接着顺着延伸到黑色发夹。
“她是谁?”她只问了三个字,像放下一块硬物。
陆然的回答很有节奏,像在整理一本案头书。“苏菲。公司的人。今晚有活动,她喝多了,我让她在沙发上休息。”他的话里没有迟疑,像是陈述一件事实,像是对等式的解。
她走过去,伸手把那只发夹捏在指间,指甲压出一道白痕。发夹有一点香粉的味道,淡得像撒谎前的喉音。她把它举到他的脸前,声音很低,很近:“她在你沙发上睡了一夜?”
他没有马上回答。杯沿映出他眼睛的影子,他把杯子放下,指尖有灰。慢条斯理地,他解释:“她情绪不好,没人能送她回去,我只是让她在这儿休息。整晚我就在客厅里坐着,没睡。”话像是要把一件轻飘的事包好放回原位。
她听着,动作越来越小。最后只剩下一个动作:把手上的戒指摘下,声音在指关节里摩擦。她把戒指放在桌上,靠近那只发夹。戒指的金属在灯下冷得发亮,像一张不愿意凑近的脸。
“你抱过她吗?”她问,语气没有波动,却比先前更锋利。
他看着桌上的戒指,眼神有一瞬的迟滞,然后像被拉扯开一个段落,声音低下来,却依旧有条理:“我抱过她。她那一刻哭得厉害,我抱了她,安抚了她。你要知道,有时候人会需要人去抱。”他说完,像结束了一条推理链。
那一句话像一根冰针扎进她胸口。她的手一抽,戒指滚了。它碰到桌角,发出细小的声响,停在发夹旁边,转出一个微小的光圈。
屋子外开始下雨,雨点敲着窗,节奏变得急促。她的表情没有剧烈变化,只是把背靠在门框上,眼睛里有一条线,像被刀子细细划过。她弯腰捡起发夹,把它掰成两半,两个尖口准确地指向他的胸口。
“你给她抱,是你能做到的最简单的事。”她的声音平静而清晰,像放下一件物品。然后她把戒指推回到他面前,指尖留下一圈温度。门靠上去的声音并不大,但在房间里像个终点。
他伸手去抓戒指,手指在半空停着,像不知道该拿哪一条线。戒指卡在他指间,不肯完全回到他的掌心。他看了她一眼,眼里有迟疑,有某种迟到的歉意,也有他无法说出口的无力。她转身,门在她身后合上,房间留下两块物件:断了的发夹和那枚微微倾斜的戒指,在灯下静静地互相映照。
更多有关我的占有欲发作了请从目录分章节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