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光从教学楼缝隙里斜进来，拂在旧石阶上，带着一点暖也带着一点尘。树影在午夜福利视频脚边跳，像是为小声的话打着伴。她坐在比我高两级的台阶上，双手不停地折着一张纸，指尖来回，动作既熟练又像在努力让自己保持节奏。

我靠着栏杆，倾着头看她。她的眉目并不夸张，美得安静，像没人打翻的墨迹。但此刻她的唇有些抿着，眼尾有一条细细的动线，像是要笑又像是要收回。风把她零散的发丝拂到额前，她伸手把它别回耳后，动作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礼貌。

“又在折纸？”我尽量让声音像在谈天气。话出口时，手心里却凉了。

她没有看我，继续折。纸在掌心里发出轻微的褶声，像有人把日子折成小块。她的语气平静而短促：“嗯，老师说放假前把东西交给宿舍长。”

我的心往前挪了一下，像是被绳子拽着。「放假」两个字像一块石子投进了水面。水纹一圈圈扩散。空气里突然有点重，不是热，不是冷，是一种被期待挤压后的沉默。

这时，食堂那头跑过来一个男生，叫着她外号，声音粗糙像老唱片：“小花，今晚篮球，别想躲！”他的口气里带着半开玩笑的占有，像是把她当成常年借用的东西。她抬头，眼里闪过一瞬的不耐，但马上又收住了。她说：“去吧，不打扰你们。”说完，像是把那句话塞进了口袋，转回我面前。

我终于下了台阶，站到她面前。两个人的距离忽然近了，风把纸屑吹到午夜福利视频的脚边。她把那张折完的纸放到我的掌心，动作很慢，像在把一个小秘密交给我。我看清了，是一只小船，边缘有个细小的撕痕。

“你总是把东西弄破。”我说，想让声音里有点责备，但里面全是怕。她轻笑了一下，笑得干净：“我折得坏，你修一修不就好？”她的声音像是把问题按回了抽屉。

我伸手去碰那只纸船，她的手也动了。午夜福利视频的指尖触到一起，微微颤了一下。那一刻，背后的钟声敲了三下，像是在提醒午夜福利视频表演结束前的最后一幕。我想吻下去，想让时间停住。我看见她眼角的湿润，却又看见她迅速把视线挪开，像是怕被发现受了什么伤。

“其实，”她开口，声音里忽然有了别样的平静，不是回避也不是撒娇，是一种提前安排好的告别，“我有件事要告诉你。”她合上手，指甲在纸船上刻出一道浅浅的痕。那一道痕像刀口，细小却让人难以忘记。

我靠得更近。空气里有灰尘在旋，阳光抓住它们像一把小网。她拿出一张纸，是学校发来的红色信封，边角已经被抽屉磨得柔和。她没有多看，只是把信封翻开，抽出里面的一页，平平地摊在我的掌心上。

“转学批准。”我先看到字，接着是她签名的那个字，熟悉得像是自己的名片。我的喉头一紧，像被人用手按住。她低着头，指尖不停地转动着纸角，像怕那张纸突然要飞走。“下周一走。”她补了一句，声音没有波澜。

我记得当时周围的风很温柔，直到那句话落下，风像被弹到另一边，冷下来。我笑了一下，笑里有些不合时宜的惊惧：“你在开玩笑吧？”声音里开始有裂纹。

她抬头，那次我看清了她的眼珠。不是哀，而是决定。她的嘴里有一行字没有说出来，像被放在口袋里的针——随时可能刺破。她把那只纸船折成又一个小小的信封，里面塞了一张更小的纸条，然后轻轻把它推到我手里。“带着吧，别丢了。”

我打开。纸条上只有一句话，字写得很小很匀：别等我。下面没有签名。笔迹像她，却又像不是她想要的我。那一刻，我觉得胸口被什么东西尖锐地碰了一下，疼得很清楚，像是被提醒：有些人走的时候，从来不回头。

她站起来，背影在光里拉长。她没有回头。门口的风把她的发丝掀起，像是在替她一遍遍写下告别的句点。我想喊住她，想把话堆起来当挽留，但喉咙只剩下纸船的褶声。

她走出影子，停在楼梯口，回头看了我一眼。那一眼不是照面，是检阅，像是在把过去的温柔逐一点名，然后放生。我看见她的眼底有一点亮，像是被灯光碰到的海面，但没有波纹。

她说：“别等我。”声音很近，也很远，像从窗外传来的录音。我听见每个字落地的声响。她转身下楼，影子越来越长，最终和长长的墙合为一体。纸船在我手里被握得起皱，裂痕沿着我的掌心扩散。

更多有关我的校花女友请从目录分章节阅读